2015年6月28日 星期日

2015 一個人在途上 ~ 出走東北 - 小小總結

多於四分之一世紀再次出發為期十天的一人之旅算是完滿地結束, 六月日本的天氣正值梅雨季節, 之前兩次這段時間到日本都有下雨, 不過今次竟然天天天晴, 只是到達仙台的那天下了小半天的雨.

沒有老公同行的一人旅最要命的是行李, 遇上沒有升降機或者扶手電梯的火車站要自己扛行李簡直苦不堪言, 幸好也曾經遇上有好心人幫忙.
另一樣便是習慣自駕從一處地方到另一地方的輕鬆方便快捷, 今次每每要留意火車和巴士班次, 唯恐錯過了可能要等個多至幾個小時, 所以將時間預得極鬆動而有些不是太重點的地方都沒有納入行程之內, 每天可能只去一至兩處地方, 今次唯一蝦碌的是有次火車到站原來要到另一月台轉車而懵盛盛仍然坐在車內, 到發現車廂沒有人才恍然大悟, 幸好可以趕上, 若然趕不到的話, 下班車便要多等兩個多小時, 跟著也接不到預定的新幹線, 這麼的話便會很晚才到達下一個城市.

雖然今次有上網咭, 但是仍舊每到一處地方都在觀光案內所拿地圖, 看紙張地圖始終是我的強項, 覺得比在小小的電話屏幕看方便快捷, 還有今次整個旅程大多用腳走路, 每天差不多行上三四小時是等閒事, 直到返東京行完高尾山之後, 雙腳痛到要用熱水浸才舒緩到痛楚.

今次因為時間或者地點的關係, 早上在酒店吃了少許的免費早餐外, 午餐大都是吃從香港帶去的梳打餅和在 Lawson 買的蛋外便沒有吃其他直到晚餐, 所以走路+節食是一個很好的減肥之旅.

2015年6月17日 星期三

輕狂歲月 ~ 上世紀 XX 年之英國之旅

剛好今天開始一個人飛日本, 上一次應該是已經四分一世紀前了.

我的前半生到過英國三次, 巧合地每次都是一個人在途上, 孤身乘搭十多二十小時的航程, 入境三次都被留難, 雖然已經保險地在港的入境處申請了簽證 (當時持有的護照在英國有居留權).

第一次是追夢, 小學時看過電影 Melody, 喜歡上倫敦的灰濛濛, 更喜歡其中一位主角, 不是乖乖仔 Mark Lester, 而是野性的 Jack Wild.
在國泰滿一年可以出機票, 除了實現往北海道追夢, 第二要去的地方就是英國, 撇下當時的男友獨自飛去, 再與紐約返英的男同學到法國, 二十多天的旅程不亦樂乎, 回港後男友說分手, Let it be 不痛不癢, 早知就留在英國.

第二次離開國泰, 新工還未上班, 臨別秋波出了兩套機票, 一往日本一往倫敦, 當時農曆新年, 日本去不了轉飛倫敦, 然後到同學老家 Manchester, 跟著去了 Newcastle, Liverpool, Durham 與 York, 離開國泰已沒遺憾, 此次只是十多天.

第三次是療傷, 在感情路上狠狠地摔了一跤, 摔得頭破血流, 將自己封閉了差不多半年, 如是者繼續下去, 青山可能會添一員, 毅然辭職拋開一切, 買了一張沒歸期的機票直飛倫敦, 抵埗後在朋友租住的地方租了一房靜靜地住下來, 其間與來自香港或本地的朋友到了荷蘭, 比利時, 法國, 瑞士及意大利等地方, 兩個多月後的一天發覺手鍊的心形吊飾丟了, "I lost my heart in London", 知道是時候可以踏上歸途, 重新出發人生路.

第三次的旅程是有點任性, 但人不輕狂枉少年, 到了某一年紀自然會停下來, 回望曾經任性與輕狂的歲月, 留著當時苦澀的回憶去回味.

2015年6月14日 星期日

2015 一個人在途上 ~ 出走東北 - 出發前

今早起來背痛得很厲害, 有些擔心是不是舊患又發作, 還有兩天便出發了, 不是現在來玩我罷 ! 雖然現在仍然隱隱作痛, 但已經比之前感覺好多了.

不知怎的今次一人之旅有些莫名的緊張, 好像擔心會遺漏了甚麼似的.

從來和家人去旅行編排行程, 訂酒店租車, 選擇火車班次都是我自己一人去做, 理應今次一個人輕鬆些才是, 但是這次很多東西是 check 完又 check, 唯恐會有甚麼出錯.

當年一個人去旅行, 還要去到歐洲, 但從來都沒有 plan 行程, 沒有訂酒店, 沒有火車時間表, 明天會去那裡, 甚至歸期也沒有, 因為可能連去程上唔上到機也未知, 總之一句隨緣隨心.

到婚後兩個人去旅行還是沒訂酒店, 但自從三個人之後因為女兒還小, 如果找不到酒店一家流落街頭就太不像話.

2015年6月6日 星期六

がんばろう むすめ !

六月六日的更新 :

女兒到日本已經差不多一個月了, 一切都已經 settle down, 明天還開始返工了, 是一日做六個鐘的 part time.

她已經由最初每日食烏冬到現在會在家煮飯, 煮出來的東西也可以給相機吃.

在這段期間最擔心的是上星期六東京的地震, 全部山手線電車停開, 那時已經是晚上十時許, 她還濟在新宿, 她住的地方需在池袋轉車, 幸好最後轉搭另一路線, 輾轉返家已經十二時許, 那時的我才可以舒一口氣.